识趣的没有再追问。倒是柏越和沐子优有过婚约?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柏越十六岁回京到现在都和他结交七年了,都没听他讲过这档子事……
“真够糟心的,这笔旧账!”刘清愤愤的往山崖下扔了块石子。
夏琰双手撑在泥岩石上,身子慵懒地向后倒,慢慢的问道:“林中太守是李观棋吧,我记得他也是北漠子弟。”
“嗯,他这次也造反了确实是让我没想到的。”严袭学着他的样子,也慢悠悠地说,“不过细细想来也合理。李观棋这人特记仇,心气很高,和柏越极其不对付,他父亲是老沐军师手下的谋士,和老沐军师一同战死在了关外,而他被召回后就被外调到林中郡了,他对朝廷心存怨恨是很正常的。”
夏琰听完后默不作声了,这就是帝王谋术啊,相比李观棋,他已经足够幸运了。
“这样看来孝景帝还挺不得人心的……”刘清嘟囔了一句。
对于这个说法,虽然大有不敬,但夏琰和严袭都不想反驳他,本来就是事实啊,毕竟时间再怎么掩饰也无法抚平已经留下的伤害。
夜色很浓,临近月底,也只有这种深夜的时候才有月亮了,夏琰看着这有些残缺的月,想来边关的月也是这般吧,他苦笑了下,
“一朝天子一朝臣罢了。”
像是在安慰刘清和严袭两人,又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皇城,御书房。
“一朝天子一朝臣!王爷你这个道理不会不懂吧!”梁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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