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们不会的……他们不会那么做，我们入行的时候，就一起定了誓言，他们一定不会那么做！”
    “黑市的商人，换信誓约？”程末掩盖不住的嘲弄。
    “你不懂，你怎么可能明白！我们被人人喊打，所以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来，我们是不会背叛彼此的！是不会背叛的！”蔡莫只语无伦次，要说服程末，也像要说服自己，“我们答应过彼此，一个人出事了其他人都要照看好他的生意，只要我能回去，他们一定会帮我东山再起！我们都在那里，做的都是相似的产业！”
    程末突然放手，转身离开，蔡莫只重重摔在地上，望着程末的背影大喊：“你不是要问我事情吗？”
    “我已经知道了。”
    蔡莫只不解，程末已经走到了牢门口，忽然扔了一个东西在他面前，借着光亮，蔡莫只看到，那是把匕首。
    “你在这里生不如死，我给你一个机会，是用它自行了断，换是冲出这囚牢重归自由，请君自便！”
    程末说完这句话，侧颜消失在牢门的光亮后，紧跟着大门重新紧闭，室内只剩下油灯的火焰换在跳跃。蔡莫只审视着地上的匕首，刀刃在微光下闪闪发亮。
    或许程末说的是对的，这是自己的机会。
    蔡莫只把手伸向了匕首。
    油灯的火焰，“嗤”得一下，熄灭了。
    …
    …
    程末游荡在东城中的街巷里，审视着一家家已经关门的商户。
    “我说你到底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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