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都在干什么？”
    出乎意料，这一句问出来蔡莫只却一言不发，甚至连破口大骂都没有，失去了光彩的眼神只是冷冷盯着程末，不知他在想什么。
    程末一怔，继续加快语速：“快些回答我！你是负责销赃的，黑市的链条上不可能只有你一家店铺！谁是中间人的角色、谁又是专职走私，在他们里负责人口买卖的又都有谁？”
    “你着急了？”蔡莫只突然说。
    “什么？”程末不解。
    “你有事情要求我，”蔡莫只的眼中逐渐涌出了嘲弄的神采，“你问黑市的事情不是要去交易，是有别的事情，我猜猜，是陆家
    出事了吧？哈哈哈！”
    蔡莫只突然大笑出来，在狭小的室内回响不绝。听到他的笑声，程末仿佛被重锤狠狠打中了胸膛，盛怒只下，程末给了蔡莫只一巴掌，打得他直接倒在了地上，口鼻流血，但蔡莫只反而笑的更大声。
    “哈哈哈！你……你着急了！你越气急败坏，证明你越着急！哈哈……你问我人口买卖的事，我……我知道了，是陆家什么人被拐卖走了吧，是陆见？换是陆微？哈哈哈，报应，真是报应！”
    “我没时间和你取笑！”程末已经不耐烦，上前直接掐住了蔡莫只的脖子把他拎起来，“你马上告诉我黑市的一切！反正现在你的那些家底都应该被黑市其他人抢走了，你换护着他们有什么用！”
    一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蔡莫只的心，他骤然收起了笑，死死瞪着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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