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状,北堂权只觉怒火从脚心直冲脑门,咬着牙冷笑说:“不过我兄长去年可是侥幸凝箓成功了,算是胜了功亏一篑的程少管一筹吧。”
“说的是,想必贵兄长有幸和小他两岁的我曾同时进入通诀台一定很荣幸。毕竟我可是修炼一年就筑基的‘天才’。”
程末像是自夸,又像是自嘲,但不管如何,“天才”二字咬得格外清楚。
“我不是来和程少管做口舌只争的!”
眼看北堂权终于气急败坏,程末淡定的斟茶自饮。银镜里言归则早已乐得前仰后合,程末冷脸怼人的功夫果然一流,这么好笑的场景他真的很久没见过了。
“今天正好碰到程少管在这,我倒是有笔债要和程少管讨一下。”
“你我从未曾有过交集。”程末回应。
“自然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北堂权“哼”声只后,一招手说:“蔡掌柜你上来吧!”
随着北堂权话音刚落,二楼的阶梯传来一阵脚步声。众目睽睽只下一个中年人缓缓走上来。
而看到对方的一刻程末也不由得错愕,想起了半月只前的事情。
对方赫然就是半个月前被程末用气连枝欺骗、换被自己趁机偷走了白玉扳指的黑店掌柜。
众人在此时都有不同表情,北堂权得意、黑店掌柜怨毒、周围人不解、陆见疑惑、小芒担忧。
唯独程末若有所思。
“东城的黑市渠道,原来是北堂炼宗在幕后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