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事了。”程末挥手示意没事再麻烦对方,望向对面已经脸色铁青的北堂权,微笑说:“北堂少主日后若换想吃鱼,只要提我的名字,卧云轩都能再送一尾。”
卧云轩主厨素来孤僻古怪,一天就做十尾鱼,多一尾也没有,怎么单单程末就能打破这个规矩?
其实说来也简单,城南的雾江其实并不直通焕青城,而是停在了南部林春镇脚下,林春镇镇主一直和陆家交好,两边的贸易则都是由邓也一手维系的。
也就是说,从雾江打上来的鲤鱼,是送多送少全看邓也的心情,要是哪天邓也不高兴一条金尾鲤鱼都不给卧云轩,那这酒楼也就一天都开不下去。
加上邓也和这酒楼主厨有旧曾多次照顾他的生意,所以程末能借邓也的名头让卧云轩打破一直以来的规矩,也就不在话下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没人会做不利只事。
这又怎么是北堂权所能知道的。
“砰!”北堂权拍案而起,桌上的盘子都跳跃震颤,看他的样子本来是想直接掀桌的,可能是太有失身份而没这么干。
血红的双眼死死注视着程末半晌,才从牙冠里挤出几个字说:“程少管果然人情练达啊!”
“北堂少主愿意一顿饭买下所有的鲤鱼,倒是比你兄长更平易近人。”程末吃了两筷鲤鱼后就把
筷子放下,鲤鱼刺多他素来不喜。
对方居然换敢提自己的兄长,北堂权更为愤怒,想起去年北堂杰被程、陆二人戏耍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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