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和无处可去的小封,余秀清一再叮嘱他们要好好看护德蓉,一人又给他们预支了半年的工钱。房子没有卖,一是为了留个念想,二是德蓉也需要一个住处,况且现在的行情,即使卖也卖不了多少钱,就留给了德蓉、方伯和小封他们住。
接下来的两天德蓉没去学校,一直在家陪着小姑。余秀清想着这一走,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心里生出无限的惆怅。在屋里院外来回地走着,抚摸着,凝视着,仿佛要把这一切都牢牢记在脑海里。
要走的那天上午,杨秀清把德蓉拉到房间里,悄悄在她耳边说:“当年你爸留下的产业变卖了三千个大洋,我带走一半给你存着。剩下的一半,我埋在院里的那棵核桃树下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动用,乱世当中,留着当个保命钱。我这里另外给你准备了一百个大洋,作为你的开支花销,你省着点用。还有,记得把钱收好,用一点拿一点,不要让外人看见了,心生歹念。”
德蓉含着眼泪接过钱,余秀清见了又忍不住哭了起来,门外传来张霄云焦急的催促声。
余秀清抹着眼泪出门上了车,张霄云走到德蓉面前,叹了口气,伸手溺爱地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低声说道:“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遇事机灵一点,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姑父走了。”说罢,转身登上吉普车,大声吩咐开车。德蓉望着远去的吉普车,一直挥着手,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回家。
接下来的日子,德蓉回到学校去继续上学。等到周末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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