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着德蓉说:“看你这书读得,不好好学习,尽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定是被学校那帮赤色分子洗脑了。”
德蓉镇定地看着姑父,大声地说道:“我觉得他们说的没错,在乡下,我见过辛苦种地的农民没有饭吃,在城里,也见过辛勤工作,生了病却连买药都买不起的工人。你说这些是为什么?为什么有的人什么也不干却过得比谁都好,你来告诉我这又是为什么?”
张霄云用颤抖的手指着德蓉,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无奈地甩了甩手,扭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德蓉含着眼泪坐在沙发上,余秀清微皱着眉头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德蓉拿起小姑的手,哽咽地说道:“小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真的不能离开。自从我爸走了以后,我哥就是这世上我最牵挂的人了,我害怕这一走,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我真的好怕。小姑,求你了,让我留下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余秀清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抚摸着德蓉乌黑而顺滑的长发。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说道:“如果你坚持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只是我怕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对不起把你们托付给我的二哥。”说着余秀清忍不住抽泣起来,德蓉反身紧紧抱住姑妈,两人哭作一团。
第二天,张霄云见德蓉态度坚决地不和自己一起去台湾,也就作罢,不再劝她。夫妻俩把能带的金银细软收拾停当,又把家里的佣人安排了一番,吴妈他们几个老妈子仆妇的,都结了月钱打发了,只留下了一直跟着他们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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