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摇头,垂下了眼眸,将所有情绪收敛。
苏程曦微微一笑,轻声道:“既然没有疑虑,那便开始吧!”
景涧扭头望向通体漆黑、毛发顺滑发亮、身形高大的汗血宝马,眸色微沉,心中怨念更甚。
他从章刚的手中接过牵马的缰绳,刚准备骑上去,梦曦就突然嘶吼起来,情绪激动地乱跳乱窜,狂野得让一般人难以招教。
但作为曾经驯服过梦曦的主人。
景涧眸色一沉,手中的缰绳蓦地收紧,他动作迅猛地像是飞起来一般跃到了梦曦的背上。
梦曦察觉到有人骑上它,勃然大怒,猛地摇摆身体,势必要将背上不知死活之人给摔下马背。
萧予桓看得眉头紧皱,眸色不悦地小声说:“母后,师父能驯服梦曦吗?”
梦曦分明是父皇的马匹。
这个名叫景涧之人就算救过他和母后的性命,又有何资格去驯服父皇的马?
他不懂母后为何对此人这般纵容。
但他对此人已心生不满。
苏程曦眸色深深地望着任由梦曦如何癫狂地动作都稳坐在马背上的人,笃定道:“他可以。”
萧予桓咬了咬唇,更不高兴了。
苏程曦察觉到儿子的小情绪,突然轻笑了一声,眸色柔和地对儿子说:“梦曦乃是你父皇的马匹,没错。但若是景涧没有真功夫,母后岂能放心将你交给他教导?若他能同你父皇一般驯服得了梦曦,那将梦曦赏赐给他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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