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地说:“景涧,既然你精通骑射之术,便让哀家好生瞧瞧你的本事,也好让哀家放心将皇上交托于你。”
“是,太后娘娘。”
萧见谨文韬武略,骑马射箭不在话下。
马匹刚被牵过来,他的神色瞬间顿住,扭头望向苏程曦,垂在身侧的手不可控制地握了一下,便见苏程曦微微一笑,挑眉道:“这匹马,乃是先帝在时最喜欢的汗血宝马,名叫梦曦,多年来除了先帝之外便无人能驯服。若你今日能驯服此马,便也算是与先帝有缘,哀家便做主将此马赏赐与你,如何?”
是试探吗?
是她也认出他了吗?
所以用梦曦来试探他?
景涧呼吸一窒,狂烈跳动的心脏像是要冲破胸膛跳跃而出,让他激动得血液都在沸腾,但他的面色却平静无波,望向苏程曦时的目光也极度隐晦,不显分毫。
一瞬间的激动过后,他冷静地分析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就算苏程曦怀疑他的身份和目的,也没理由将他和先帝联系在一起之后,理智慢慢回笼。
见苏程曦如此平静地将“他”曾经的珍爱之物这般轻易的许给“旁人”。
心口又像是被巨石砸中一样,沉甸甸地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怎么?你有疑虑?”
苏程曦见景涧毫无动作,眉头一挑,淡声道:“你有何疑虑直说便是。”
“属下没有疑虑。”
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