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不知为何,忙驾马上前,才发现已到了城隍庙。
那老乞丐哈哈笑道:“怎么样,小子,老叫花跑得可有你那马快么?”
燕宁下了马来,见那老者气息如常,自己驾马也跟不上他,叹道:“老人家好快的脚力,是在下输了。”
那老乞丐道:“你既然输给于我,可有添头?”
燕宁从怀中摸了些银钱出来,说道:“老人家,我身上只有些闲钱,不知老人家可否看得上。”
那老乞丐笑道:“小兄弟,老叫花可不是贪财之人,你在那城中,既已给我银子,我就纯当这是输给我的添头罢了。”
燕宁嘿地一笑,见已到了城隍庙外,又知老者并非寻常人等,他便说道:“老人家身怀绝技,是在下方才走了眼,如今已到了城隍庙,在下也要走了。”当下拜别老乞丐,准备跨马就走。
那老乞丐却拦住他说道:“小兄弟,你身上有伤,怎地不把伤养好再走?”
燕宁愣道:“你……你怎地知道?”
那老乞丐道:“我在那新安城中,说你身上酸臭,那时我便知你身上有伤。”
燕宁道:“难怪前辈那时说我身上酸臭,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原来是这般缘故。”
那老乞丐摇头道:“我说你身上酸臭,也并非全是因你身上有伤。”
燕宁却又奇道:前辈这又是何意?”
那老乞丐嘿地一笑,说道:“我说你这人身上酸臭,还因为你这人没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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