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硬要出头,你和我见过的另一个读书人一样,身上都有股腐儒的酸臭味,不过那人功夫可比你高多了。”
燕宁知他虽是挖苦,却并无恶意,挠头笑道:“前辈这般说,可算是夸奖我了。”
那老乞丐呸了一口,说道:“你这人还挺会蹬鼻子上脸,我且问你,你今日若是没钱,又怎地救我?”
燕宁思忖一会儿,说道:“若是没钱,我当和他们讲理。”
那老乞丐哼了一声,说道:“将甚么理?我偷了那店家包子,他们打我是天经地义,你却偏要来讲什么理,你与他们讲理,也只能讲些歪理。”
这句话让燕宁顿时语塞,他读书只知求公道,书中所言,欺辱老小,便是世间不公,但听老乞丐这样一说,他若是没钱赔那店家,店家糟了损失,他站在老乞丐一边,并无道理可言。
那老乞丐见他低头沉默不语,知他遇上了难题,便出言道:“小兄弟,你莫要多想,老叫花今日很是承你的情。”
燕宁摇了摇头,说道:“前辈这番话,让我受益颇多,若非我今日有些银钱,那店家岂不是白白受了损失,有钱的日子少,没钱的日子多,我一时想不通这道理,前辈莫怪。”
那老乞丐哈哈大笑,说道:“小兄弟,想不明白,便不要再想,你身上有许多皮外伤,我瞧你练过内功,怎地如此狼狈?”
燕宁想起了那日在沈府中被那刘仁雄一干人打得口中含血,但这事他不愿提起,摇头说道:“就当是被野狗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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