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之中,他一时间悲从心起,叹道:“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读圣贤书十多载,所学不就是为众生求一个公道么?没想到如今落得个这么一个下场,真是时也命也。”
到了第二日,那彪服大汉带着一众官差早早来了,那彪服大汉走在前头,众官差将燕宁押到马场。
那彪服大汉命人用一根长绳将燕宁绑好,他跨马上背,一只手牵着马绳,一只手牵着长绳,在众官的注视下,径自朝着城外走了。
走不多时,那彪服大汉发现燕宁走在后头,昏昏欲睡,他在马背上喝道:“穷酸小子,给老子走快点,再这么慢,小心老子扒了你的皮。”
燕宁似未听到一般,步履沉重,慢悠悠走着,那彪服大汉一怒,拿起马背上鞭子抽去,一鞭子打在燕宁脸上,打得燕宁闷哼一声,忽地倒在了地上。
那彪服大汉只当他装死,未理会他,啪的一声,催马飞奔,那马脚力极快,背上拖着那彪服大汉,又拉着燕宁,在山路间飞也似地跑着。那彪服大汉催马跑了一段,见身后无人出声,忙道不好,这小子莫不是断气了。
他下马一探,见燕宁尚有鼻息,只是早已晕厥过去,他骂了一声,从马背上拿起一壶水,朝着燕宁头上淋了下去。
燕宁迷迷糊糊地惊醒,见那彪服大汉恶狠狠地望着自己,他心中害怕,但口中干渴,说不出话来。
那彪服大汉骂道:“妈的,老子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一个穷酸书生,浑身上下无二两肉,瘦得跟个娘们儿似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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