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才走了二里路,你这贱种就不行了,去你妈的。”
那彪服大汉不知道的是,燕宁自从那日被押入大牢,几日未进食,就仅连喝的几口水,都是那牢外飘来的雪花落下化的水。他早已饥肠辘辘,但此时口不能言,只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那彪服大汉一口唾沫吐在燕宁脸上,骂道:“去你妈的贱种,竟是没吃饱,老子的东西都不够吃,你还惦记上老子的东西。”那彪服大汉口中虽然骂道,但却从马背上拿出一袋干粮,又将水壶递给燕宁,燕宁拿起水壶一饮而尽,又将那干粮三两口吞食下去,真是饿极了。
燕宁将水壶递给那彪服大汉,说道:“谢谢。”
那彪服大汉表情不可思议,奇道:“我这般折辱于你,你还来谢我作甚?”
燕宁摇了摇头,说道:“我只谢你饭食之恩,和你羞辱打骂我无关。”
那彪服大汉呸了一口,骂道:“少来跟老子套近乎。”然后纵马上背,又牵着燕宁,两人一马再度上路。
两人紧赶慢赶,走了月余,已到了马陵山,见管道上有一茶摊,那彪服大汉将燕宁和马锁在一旁树下,找了个空位,嚷嚷着让店家上茶,那店家应声,但行动迟缓,等了许久,才端来一碗茶,那茶碗中零碎飘着几片茶叶,甚是寒酸,那彪服大汉怒道:“兀那店家,爷爷我的茶怎的这么少?”
那店家见彪服大汉身穿官服,不敢得罪,连忙道歉,说道:“这位官爷,望您恕罪,并非是小人故意给官爷您少放茶,实在是小人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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