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不一会儿,丹田中冒出一股气,又分化成两股阴寒和极热之气,分别往左右手少阴心经九个穴位汇去,那两股气从极泉穴,一直冲到少冲穴,毫无停滞,左边那道阴寒之气携带起一股寒风,冻得燕宁左半身发抖;右边那道极热之气携带出一股热浪,席卷燕宁右半身。那寒气和热气惊人地以燕宁鼻梁中段为分界线,互不干扰,但那寒气和热气只在燕宁身上卷起片刻,就消散不见,随着寒气和热气消散,丹田中再次孕育出一股暖流,那暖流不似寒热气如此猛冲,只缓缓从丹田处出发,慢慢汇入四肢百骸。
那暖流趟过伤口处,带起一阵酥麻感,令燕宁忍不住呻吟。燕宁就这样不停念动口诀运功,在那寒热折磨和暖流滋润中来回穿梭,不知过了多久,牢房外再度传来脚步声。
只见那县令和那彪服大汉领着一群官差走来,那群官差锤头丧气,不负之前威风,那苟县令唾沫横飞,怒骂道:“那贼人双手双脚被那铁珈铁索捆着,难道还能飞了不成?瓮中捉鳖,瓮中捉鳖,你们这群废物连个鳖都捉不住,真是气煞我也。”
那苟县令劈头盖脸一顿骂,骂完之后,那师爷跟着来骂,众官差只好受着。
那彪服大汉见众人吵闹,猛地大吼一声,说道:“苟县令,刘师爷,那贼人神通广大,现今不知身在何处,许是早已逃出城去,你们如此吵闹下去,无济于事,那贼人本就是杀人犯,若非那位大人法外开恩,判他流放之刑,那人早在青州就被斩首了,现如今那贼人逃脱,若是找不到人交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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