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不光我的脑袋不保,你的脑袋,也估计保不了多久了呀。”
那苟县令急得哇哇大叫,那师爷走上前来,对着那县令附耳说了几句,那苟县令慌忙从他那官袍中掏出一锭黄金,他将那黄金塞进那大汉手中,陪笑道:“李大人,这贼人心狠手辣,杀害我凤城狱卒,这狱卒办事不利,放走那贼人,李大人可明鉴呐。”
那大汉收了黄金,似是变了个人,口气一改之前狂傲,说道:“苟大人尽职尽责,亲率官差与那贼人搏斗,怎奈那狱卒办事不利,被那贼人使诈逃了出去。”
那狗官连摆手假意说道:“不敢当,这是本官职责所在。”
这些话语,都被一旁燕宁听了去,他心道:“好一个狗官,不仅贪赃枉法,如今还行贿推责,这些人蛇鼠一窝,简直不配为官。可怜那老狱卒,到死还替他们背锅,真是人死茶凉。就是不知此刻魏大哥逃到了哪儿。”
那狗官又吩咐了几人,把那死去狱卒的尸体抬了出去,众人才一并走了。
燕宁见众狗官走了,刚想起身,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竟是三天未曾进食了。他本想叫狱卒给些吃食,但一想到这些人这几日对他拷打逼供,他心中气愤,宁愿饿着也不愿叫人。
他多日未进食,身子虚弱,只好躺在地上,这样才好受些。正躺着,他忽地想到昨日魏晨风教他的口诀,他昨晚发现念那口诀之后,虽受严寒灼热真气折磨,但后续丹田暖流却令他荡心悦目。
他盘腿坐起身来,念起昨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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