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的,像个娘么一样,好不丢人。”
燕宁摇头苦笑,说道:“我和你不同,我是受了冤屈,才被关在此。”
那人眉目一睁,猛地喝道:“受了冤屈,哼,这天下间又有谁没受过冤屈呢。”
燕宁忽然想到前几日那卖艺爷孙,爷孙俩也受了冤屈,那日在县衙内自己晕了过去,不知他们二人如何,一想到此,心中悲意更甚,说道:“是啊,这天下间受冤屈的人不止我一个,我又如何哭哭啼啼地,不像个汉子。”
那人听他这样说,略微点了点头,说道:“这才像话,我看你年岁不大,像个读书人的样子,你可考取功名?”
燕宁摇头道:“我虽然读过十几载圣贤书,可未曾高中,至今还未有功名在身。”
那恶臭犯人正欲说话,一名狱卒冲了进来,喝道:“你们俩人在哪儿嚷嚷什么,吵得要死,再说话,打断你们的舌头。”
那恶臭犯人却也不惧,自顾笑道:“打断我的舌头,哼,我瞧你说话就像放屁一般臭不可闻,想要打断老子的舌头,就怕你没这本事,只敢当个缩头乌龟。”
那狱卒大怒,从门外抄起一根棍子便来,燕宁看着那狱卒走来,心下害怕退了两步,但却又担心那人安危,在门边侧着眼关切看着。
那狱卒来到关押那人房内,抄起棍子便打,一棍子落下,只听啪的一声,打在那人肩头,燕宁吓得闭眼,这一棍下去,怕是肩骨都得打断。
燕宁不敢看,稍听声音,那边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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