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任。”他身上虽已满身伤痕,但内心却静如明镜,那股读书人的傲骨丝毫不肯折,他神色激昂,将此番话说得金声玉振。
那隔壁犯人本在休憩,听到燕宁这番高声激昂之语,忍不住侧目望去,眼神中带着些许敬佩。
那官差听闻燕宁这番话,忽地哈哈大笑,道:“你这穷酸书生,说起话来酸不可闻。”
燕宁摇头叹道:“坎井不知江海之辽阔,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那官差抄起鞭子便打,怒道:“臭小子,敢拐着弯骂老子,看老子不打烂你的皮。”鞭子落下,打得燕宁头昏眼花,那官差打到手软,又拿出认罪书,吼道:“老子再问你一次,这押你是画还是不画。”
燕宁抬头望向铁窗,眼中无神,口中说道:“我无罪可认,我无罪可认呐。”
那官差哼了一声,又施了些拳脚,见燕宁油盐不进,留下一句狠话:“你明天要是再不认罪,老子非得打死你不可,这牢里一年不缺你一个死人。”
燕宁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他心知这帮人手段残忍,自己若是不认罪,非得死在这牢里不可,一想到此处,心下绝望,又看那铁窗和铁门,自己若不认罪,决计是走不出去了,当下心中悲恸万分,忍不住放声大哭。
正哭时,忽地听到一人说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因这点小事而哭。”
燕宁左右看去,只见白日被关押进来的那恶臭犯人一双眼直勾勾盯着自己,那人又开口说道:“你这人哭哭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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