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儒师之境,加以时日必能拜入庙堂,倘若能跻身儒圣之境,封侯拜相更是指日可待。
可现如今,自己的徒弟竟被毁了儒心,这让蔡庚何能不为之愤怒?
正所谓:师徒如父子,蔡庚这般恼怒陆宴清可以理解,但这并不是蔡庚胡搅蛮缠的理由。
围观的群众闻言皆为之诧异,他们关注的重点都放在了蔡庚的最后一句话:“有辱儒圣之名!”
蔡庚这话是何意思?
虽然众人都联想到了蔡庚想表达的意思,但却否定了这个猜想,露出了一脸疑惑之色。
陆宴清目光一凝,出声反驳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那徒弟三番两次挑衅在先,我当时并不屑搭理;但在接花魁的飞花令是,你那徒弟却非要与我分个高低,这才被自毁儒心,难道这也能怪罪到我头上?”
陆宴清的话条理清晰,比直接朝陆宴清身上泼脏水的蔡庚更能让围观之人信服。
他们这些学子也知道向永宁是个什么尿性,在诗文上非要与学院里的众人分个高低不可,不少人都对其心生厌恶。
只不过这向永宁身后有蔡庚撑腰,众人可谓是敢怒不敢言,于是便选择了忍气吞声。
“胡说八道!此事怎能只听你一人之言!”
“那你大可先去调查一番,无凭无证你在此狗吠什么?你莫非就是那所谓的跳梁小丑?”
既然这蔡庚在此胡搅蛮缠,陆宴清自然不会在给他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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