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停下脚步。
“陆宴清!你毁我爱徒儒心,究竟是何居心!”
围观的众人大多是学院的学子,对于蔡庚和向永宁两师徒自然并不陌生,年纪轻轻便以跻身儒师之境的向永宁可是在同龄人中出尽了风头。
陆宴清停下脚步与蔡庚对视,只见蔡庚的眼中竟满是阴狠之色,这让陆宴清心中暗生警惕。
他若想在这渝溪书院立住脚跟,这事就必须正面解决,躲是躲不过的;
倘若不然,非但会失了威信,还会遭到排挤,陆宴清可不希望如此憋屈的在渝溪书院任教。
“你这徒弟三番两次向我挑衅,被毁儒心完全是咎由自取!我以诗服人,这有何不对?”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没想到那个不可一世的向永宁竟被同龄之人毁了儒心,这让众人大为诧异。
毁人儒心并非易事,两者之间必须有着极大的差距,这让众人不禁猜测起陆宴清的身份。
陆宴清昨日虽在黄字院教了一堂课,但也仅限于黄字院的学子对陆宴清比较熟悉,其他人看着陆宴清还是感觉十分面生的。
“咎由自取?好一个咎由自取?我的徒儿只是想要与你对诗而已,但你却仗着自己的诗才直接毁了我徒儿的儒心,分明是在持强凌弱,你这种人简直有辱儒圣之名!”
蔡庚指着陆宴清厉声怒斥道,那凌厉的目光中隐隐透露这几分杀机。
向永宁可是他一手培养的儒修天才,年纪轻轻便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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