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父必有其子。希望父皇到时候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不要怪罪于我。毕竟……这是他自找的。”
话音落下,苏霆渊敛眉,将眼底危险的光芒尽数隐匿。
长庚没由来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转移话题,主动说道:“陛下,昨日游湖,在湖心亭发生的那些事,阮家昨日夜里出面遣人全面封锁。”
顿了顿,长庚继续道:“但因为我们安排了人宣扬出去,加上昨日那事确实非同寻常,现在整个长安城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舆论发酵到了这样的地步,陛下却仍然没有下旨问责阮家?”苏霆渊挑眉,一下子就听明白了长庚提及这个话题的言下之意。
“是!”
被直接戳穿,长庚也不觉得羞恼,反而很是坦率,直接点头道:“我就是想不明白这件事。是舆论还不够强吗?我们要不要再给阮家加一把火?”
“不必。”
苏霆渊摇头拒绝,低声解释道:“阮家此次事件在父皇那边已经引起猜忌,本来就不深的信任如今岌岌可危。我们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再多的话,不仅不会起到什么作用,还有可能会惹火烧身。”
“是。”长庚听不太懂那些个里面的弯弯绕绕,但是胜在听话,立马点头说是。
“更何况……”苏霆渊沉吟一声,眼底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白家那妮子并不如传言一般蠢笨无知,反而是个不好惹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