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殿下,你为何脸色这般难看,看着也不太高兴?是不是陛下将昨日之事不分青红皂白怪罪于你了?亦或者,他阻拦您干涉工部事务?”
长庚一口气将心中所有的猜测全部都说了出来,眼巴巴地等待苏霆渊的回答。
“知道了当朝权势最大的两位臣子水火不容,他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于我?”
苏霆渊嘴角一勾,流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眼底的寒意并未消散,淡淡道:“我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他也知道这一点,今日并未跟我提及工部那边的事情。”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那……”长庚哑然。
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苏霆渊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敛眉,轻声感叹道:“我只是觉得寒心罢了……我这个父皇,看起来仁慈、宽厚、友爱,实际上啊,比任何人都要狠心。狠心到啊,连自己的孩子都要忌惮。”
此等皇家秘事,也就只有苏霆渊敢这般轻易地敢随意提及,当做谈资。长庚驱车回王府,张了张嘴,不敢去接苏霆渊的这番话。
手中把玩着一对玉珠,苏霆渊眼神迷离了起来,他想起来了自己接下来的安排,心下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
他说苏振云让人寒心,而他自己呢?似乎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甚至……还要更狠一些。
想到这里,苏霆渊轻笑一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低沉:“呵呵……要不怎么说是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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