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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后来在文人士子间发酵,又经市井百姓推波扩大,震动了整个江湖,为天下妇孺老幼唾弃。
直至这名陈姓男子死在怨民闸刀之下,孰不可忍的饱学之士也未饶恕他的负心弃爱行径,如今巷弄间传唱的戏文曲目,说书评唱,无不是以此事为蓝本,遗臭已逾三百年。
想到此事,我顿时觉得狗爷晚节不保,这事稍有不慎,就能将狗爷本就不堪的名声推向更加恶劣的地步,酿成遗臭万年的大霉。
当我为此纠结之际,六尺巷中走出两个身影。
为首的是脸上噙笑,一步三晃的陆尧,我看他志得意满,胸有成竹,我猜他多半心里憋着损人不利己的鬼主意,又要煽风点火给狗爷制造头疼难题!
陆尧身后,气势汹汹的黑脸悍妇手提泔水桶,腰间别着一把满是黏黏油渍的菜刀,虎虎生威的气势,把我看得当场头皮发麻。
我虽不曾领教黑脸悍妇从西街一路手持菜刀咄咄逼人,滔滔不绝与人对骂到东街面不改色,但也听闻不少这位身魁如山的凶悍夫人与赊账客人之间,手脚并用的宏大口水战,这一战奠定了黑脸悍妇桃柳巷第一泼妇的稳固地位,与搔首弄姿逢男人必克的甄夫人,与微微一笑迷人万千的韩寡妇,并列为洛阳三支花。
只是黑脸悍妇的长相,我属实不敢恭维,她那黝黑如炭的肤色,高大且魁梧壮硕的庞大身躯,活脱脱一头直立行走的母牛,这强健体魄压在狗爷瘦胳膊瘦腿之上,还不得粉身碎骨外加床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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