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伸舌正百无聊赖地舔舐着某处坍塌的墙角自我慰藉。
我远远瞧着青牛憋屈的落寞身影,竟也透着几分与人无异的失意与悲怆。
看热闹的除了巷中犄角旮旯,或搬了梯子于墙头张望,或掩着半个门框,探出脑袋四下观察的巷民,还有申长了脖子,不停低吟,为自己主人喝彩打气的扑翅白鹤,以及周围屋顶瓦砾之上,并排而立的成群鸟雀叽叽喳喳,不知是否在为这场闹剧评头论足。
这氛围诡异到了极点!
面对来势汹汹,接连发出凌厉攻势的屠真真,张麻子始终没有正面应对,他不停跃动翻飞,在对方鞭子的攻势下不停移动身形。
狗爷这会儿再无灌酒自我麻痹的闲情雅致,我看他一双混浊的红彤眸子满是进退两难的犹豫纠结,我知道他在为自己逃避退缩的窝囊表现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这女人发飙,现在只是开始,她可不像叠山真君与其坐下青牛,揍了也就揍了,人懂得知难而退,牛吃了亏懂得安分!
这女人受了委屈,若在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到时可就有好戏看了!
张麻子碍于狗爷的颜面,同时也要顾全陷入被动的局面,他若真替狗爷出手,无论胜负,都坐实了狗爷滥情不认账,试图翻脸逃避的口实,到时他还不得被王公望戳断脊骨,被洛阳这群吃瓜百姓义愤填膺的唾沫给淹死!
前朝就曾出现过一位抛妻弃子的陈姓男子,其事件的恶劣程度与狗爷的种种行径不分伯仲,影响甚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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