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关劳役等暂时挥退。东州刺史匍匐在地上不起,楚勤之的手肘撑在椅子把手上,撑着下巴,翘着腿俯视打量地上的人,“传闻刺史胆小懦弱,本王今日一见,与谣言相差甚远。你之前见过本王?”
刺史始终不敢抬头,“罪臣不曾见过,但殿下身上的龙涎香,属于朝廷贡品。您气度不凡,能够让都督放权,直接指挥神策军包围刺史府,您的身份可想而知。”
楚勤之知道刺史身上疑点重重,但是,此时并非讯问的最佳时间。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且问你,东州城外的山匪,你可知晓?”
刺史点点头,“罪臣自知罪无可恕,但请殿下相信罪臣一回,我会书信一封,并非附上私人印鉴。到时候,殿下想做什么,都会顺顺利利无人阻拦。只是,私人印鉴藏在书房的暗格里,你们搜寻会多费时机,殿下所做之事是拖不得的。”
楚勤之唤来西成,吩咐笔墨纸砚伺候。他出去一趟,顺带去住处捎上了赵喜宝。在去刺史府的路上,将情况简单叙述一遍。赵喜宝一听,嘿嘿嘿,去刺史府探宝啊,当年在雾虚山学艺的时候,对机关之术最感兴趣,师父曾经夸过,她的聪明天赋与大师兄不相上下。提起大师兄,师父总是将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说起来,走的时候,还没有与大师兄好好道别呢,大师兄总是神出鬼没的,一年也遇不到几回。但是大师兄是对她最好的人,总是好吃好玩都留给她。就连师父都有些吃醋念叨,说大师兄对他缺少关爱。师父就经常跟她一起抢吃抢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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