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东州刺史也是个怪人,当初进来的时候,东头朝阳暖和,他不住。执意要住进西头那间牢房,任是谁也拉不住。急不可耐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有金银财宝等着他呢。”
楚勤之回头看向西成,“他这般样子,有多久了?”西成算了算时间,“从我进入牢中审讯,他就已经是这样。每天一遍又一遍,说着同样的话。”
楚勤之驻足在牢门外听了一听。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竟是《雁丘词》,此词有序。’乙丑岁赴试并州,道逢捕雁者云:“今旦获一雁,杀之矣。其脱网者悲鸣不能去,竟自投于地而死。”予因买得之,葬之汾水之上,垒石为识,号曰“雁丘”。同行者多为赋诗,予亦有《雁丘词》。旧所作无宫商,今改定之。’
楚勤之勾唇一笑,别人口中懦弱疯癫的刺史,名不虚传。他推开牢门:“刺史如此多情,可曾怜悯东州百姓?”刺史披散着头发,一改平日唯唯诺诺的样子,冷漠打量来人,用鼻子轻轻嗅了嗅,跪倒在地参拜。“罪臣参见王爷!”
楚勤之示意西成关门,西成搬把椅子放下,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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