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3致周作人二弟览:Ka
ásek〔1〕的《斯拉夫文学史》,将窠罗泼泥子街〔2〕收入诗人中,竟于全不提起,现在直译寄上,可修改酌用之,末尾说到"物语",大约便包括在内者乎?这所谓"物语",原是Ey
zAhlǔ
g,不能译作,其意思只是"说话""说说谈谈",我想译作"叙述",或"叙事",似较好也。精神(Geist)似可译作"人物"。
《时事新报》有某君(忘其名)一文〔3〕,大骂自然主义而欣幸中国已有象征主义作品之发生。然而他之所谓象征作品者,曰冰心女士的《超人》,《月光》〔4〕,叶圣陶的《低能儿》〔5〕,许地山的《命命鸟》〔6〕之类,这真教人不知所云,痛杀我辈者也。我本也想抗议,既而思之则"何必",所以大约作罢耳。
大学编译处由我以信并印花送去,而彼但批云"不代转"云云,并不开封,看我如何的说,殊为不届〔7〕。我想直接寄究不妥。不妨暂时阁起,待后再说,因为以前之印花税亦未取,何必为"商贾"忙碌乎。然而"商贾"追索,大约仍向该处,该处倘再有信来,则我当大骂之耳。
我想汪公之诗〔8〕,汝可略一动笔,由我寄还,以了一件事。
由世界语译之波兰四篇〔9〕,是否我收全而看过,便寄雁冰乎?信并什曼斯キ〔10〕已收到,与德文本略一校,则三种互有增损,而德译与世界语译相同之处较多,则某姑娘之不甚可靠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