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不沾染俗世,所以才给了一些利欲熏心之人钻空子的机会。
甘棠从马车上下来,步行去了三叔父家的院子。
三叔父家如今都没什么侍候的人,故而数十个佃户,是三叔父家的男丁们亲自出面相拦。
但一群养尊处优的才十岁出头的萝卜头男丁们,怎敌的过,常年在田地里劳作的气势汹汹的农民。
甘棠刚走到三叔父家门口,那日去三叔父家,见到的那个还没六岁的小堂弟就被一佃农推到在地。
甘棠薄唇轻启,吩咐府兵把佃户们控制住。
这群佃户一开始见三叔父家男丁不多,各个如气吞山河,要把他们拆分入肚般,现在见数十个高大威猛的府兵突然窜出来,忙告罪求饶。
倒是识时务,识时务就好。
甘棠从府兵分列两道的路走至人前。
“各位是花屏庵那块地的佃农?”
天气寒冷,甘棠外罩的氅衣即华丽又厚实,她小巧的脑袋也被氅帽罩住,精致的脸蛋有大半张藏于氅帽之下。
她的声音清冷,配上如此天气,清冷中又带了几分不近人情。
那群佃农忌惮那群府兵,可又不想被甘棠震慑住,此起彼伏的说,“是又怎么样?”
“即是佃户,便该知道,地是主家的,主家有什么安排不需与你们商量,你们倒好,竟敢如此咄咄逼人!是已经找好下位肯租你们田地的主家了。”
“你个小娘子懂什么!我们虽是佃户,可也要挣银子生活吧,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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