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泪俱下的讲了一堆三叔父这段时间的不易,她就不想多问了。
就再信一次甘家人,再信一次当年为她说话的人。
三叔父内心感动,从家中闹出事开始,他就担心甘棠会嫌麻烦,收回田地管理权,现如今甘棠的话,无异于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这一夜,甘棠没抵过四叔父和四叔母的热情,歇息在了四叔父家。
第二日,她正要告辞回闫隆去。
刚登上马车坐稳,她就听到了隔壁三叔父家门口吵吵闹闹的。
四叔父显然知晓是何事,他说,“怕是那片田地上的佃户又来闹了。”
“为何会闹?”
“事出你八叔父,他先你三叔父一步和那些佃户说,只要继续种烟叶和杏梨等作物,便是不赚钱,他也折价补偿,你八叔父甚至还找了一个道士来算命,你也知道时人都信这个。”
今上在登基之后主修了一家道观,一年要召观内道士数次,上行下效,时人便都格外信奉道教,凡遇到不决的事,时人都会去问卦占卜。
甘棠几乎立刻想到当年自己被一白目道士诬告身世不详,乃大孤大煞命格,会克死双亲及手足的事来。
当年她因这命格之说,在饱受家破人亡的苦痛后,还成了千人憎万人嫌的存在,她那时几乎想立刻死去,想立刻去地府找自己的父母诉苦,想永远和他们在一处。
“还真是招不在旧,有效便行。”甘棠冷哼。
其实时下也不是没有仙风道骨的道士,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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