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模样,李春风愤怒之余低声喝道:“锦衣卫敢做,我为何不敢说?”
卢升象脸色僵住。
李肆痛心疾首道:“春风,卢贤侄说的对,这话不该由你嘴里说出来,纵然你是我独子,总归不是朝廷命官,他王初一记恨我李府不假,但根本抓不到咱们任何把柄,也只能无计可施,可你就不一样了,如果被有心之人听到,轻者登门谢罪,重者,恐有牢狱之灾。”
“难不成就看着王初一来我李府作威作福什么事情都不做?”
本是一件小事,上升到今日地步,并非李春风所预料到。
李肆长叹一口气。
“常言道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今日之事在你看来说不定只是王初一的上门报复,可为父知道,这根本就是王初一的警告,他能毫发无损从皇宫里面出来便已证明他身份不一般,我们这个时候若是还自讨没趣,恐怕只会让他变本加厉。”
“难不成只能忍?”
李春风无比懊恼。
“我可受不得这窝囊气,纵然我不会武功,我也要给王初一一点颜色看看。”
“站住,春风,万万使不得。”
末了,除了在朝堂上为一些国家大事才会争的面红耳赤的丞相李肆涨红脸道:“你现在跟他斗,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说不定到时候还反被他欺压,咱们李府身正不怕影子斜,一时半会儿他纵然想挟私报复,也根本无从下手。”
“父亲,那你说我该如何?难不成真的得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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