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你不知道?”
李春风一脸沉思。
王初一推开挡在李春风之后的卢升象淡淡道:“好狗不挡道。”
悠哉悠哉离去。
李春风满面寒霜,之前盎然的兴致都消逝大半。
去到厅堂时候,只见到一只在集市上低价购得的茶壶四分五裂躺在地上,茶水溅射的到处都是。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的李肆身子微斜,单手放在扶手上,嘴唇微微发抖。
眼疾手快的卢升象迅速开始拾捡地上的那些碎瓷片。
已有些不好预感的李春风连忙上前询问道:“爹,是不是王初一……”
“除了他还有谁?真是太放肆,欺人太甚啊。”
李肆痛心疾首。
活了大半辈子,纵然年轻时也有过四处碰壁经历,却从未感觉像今日这么愤怒。
这一切都源自于面前殷切关怀的爱子李春风。
“这王初一真是太猖狂,区区一个锦衣卫总指挥使,说的难听一点,不过是一条皇帝的走狗,居然也来我们李府乱吠。”
李春风咬紧牙关,拳头捏的咯吱咯吱作响。
正忙于收捡瓷片的卢升象身躯一抖,连忙上前低声道:“李兄,这话可乱说不得。”
自幼便与其父相依为命的李春风何尝不是将李肆放在心第一位?否则又为何要做表里不一的模样,只需表里如一即可。
见自家父亲被气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