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鸟参议到了肃州卫,对自己布防作战指手画脚,几次作战都是将帅不和,让自己指挥起来束手束脚,吃了败仗。
可吃了败仗也就罢了,如今这姚听宣还拿这事诘问自己,一个在自己眼里区区四品鸟官,敢颐指气使对着自己这正三品卫指挥使问责,他性烈如火,如今胸中早已怒火中烧,不过却不敢发作,局势尚不明朗,时机还未到。
那姚听宣可丝毫不给这邓平虏面子,起身一拂袖哼道:“既然二位大人不说,那我这便回我衙署给行都司参赞黄大人行文,让他来问问你们便是。”
正欲离去,却听得外间嘈杂,衙门外的值守军士送入内了几人,皆是蓬头散发,狼狈至极。
“张扬?!可是那....”,邓平虏见为首一人入内,自然认得这是崖口所百户,心中暗道不妙。
张扬颤抖着手道:“指挥使.....崖口所被羌人偷关...丢了!!”说罢羞愧地垂头,“今日我带人修筑河堤,却没想羌人聚集了七八百号人,偷袭了所寨。如今只有我们几个有马匹的人逃了回来,其他人都....都失散了!!”
邓平虏一听,一脚将椅子踹翻,来回踱步喝道:“传我将令,肃州卫即刻点兵!!”
姚听宣看向邓平虏,听他要点兵便道:“此刻敌情不明,又是夜里,仓促点兵我以为不妥,待来日行文行都司再行定夺!”
邓平虏豁然转身,瞪着那又开始微操的姚听宣,双拳握地咯咯作响,几次话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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