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多了这般多兵卒,起初几日他没在意,可一连多日过去,那官驿气氛都颇为紧张,他不由得起了疑心。
今日他索性去盘问,却被一个值守百户给阻了下来,说是没有邓李二位大人的令,不可擅入。
他姚听宣是什么心高气傲的人,自来这肃州卫便是说一不二,如今竟然有个区区六品百户都敢阻拦自己,就连这三品指挥使也不敢跟自己这般说话。
奈何那百户坚持,硬是将他阻拦下来,他方才怒气冲冲的来这卫指挥衙门诘问邓平虏,邓平虏一介武夫,不知该如何回答,幸有身旁李承恩上前招架一番。
李承恩听罢会心一笑道:“奥,原来姚大人就为的这事儿,不过是一北元官员罢了,是我手下一些探子抓回来的,这不就跟着上报行都司报功了。”
姚听宣眼神一沉,略微思索一番,显然是不相信李承恩的‘鬼话’的,于是道:“北元官员?犯得着在这肃州卫里滞留这般久?即刻抓到,即刻献俘即是,照我看恐怕不只是一官员这般简单吧?”
旋即眼神盯着一脸愁容的邓平虏,挪揄道:“你说呢,邓大人?我是没想到,托邓大人带兵有方,这肃州卫近年屡战屡败,却还有本事去抓北元的俘虏?”
邓平虏本就心杂,听此挪揄之言,愁容阴霾一转变为怒容,手中茶盏“噼啪”一声被他捏碎,李承恩赶忙摁住邓平虏,示意他不要冲动。
邓平虏何时受过这般屈辱,自己在肃州卫上那是军功赫赫,四方蛮夷谁人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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