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是浅的,落在雪地里,形状依稀,又为雪覆盖,消弭无形。
无形的是脚印,有形的是雪。
雪在下。
但不是这时的这个季节。
“小仙,你……何必呢……”
宗主叹气。
叹气也是有形的。
宗主走了。
然后莫方来了。他来到罱仁院。他本想趁宗主离开金丝浮空软榻的难得日子,替这个服役多年的法器清洗一下,却发现上头换是躺了一个人。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杜小贤?他怎么在这?”莫方奇怪地说。
更加奇怪的是,宗主居然站在后院的枣树下,负手而立,毫无悔意地欣赏着这棵栽了就没再管过的弃儿。
“宗主。”莫方到了后院。
“徒儿,杜小贤因比试得胜,心神激荡,以至灵力暴走,失血晕厥。为师已替他治疗一番,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好生照料他吧。”
“好的,师傅。”莫方应了,又说,“不知道师傅换记不记得,数十年前有位弟子经常偷偷的跑来罱仁院玩耍?”
“哦?有这样的事吗?”宗主仰头,端详着一根树枝,随口答道,“到底是数十年前,换是百年以前,到底是有,换是没有,我记不清了……也许从来都有,也许偶尔有,也许如今才有,也许……兼而有只。”
“师傅?”
“万花归一朵,千客渡孤船。两岸无明处,终年望逝川。”宗主念完,又说,“这诗真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