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又加上塞子,放回锦囊里。
常安:“师傅,你好像干了件很危险的事耶……”
“没事的,反正莫方拿这里的灵泉酿了很多酒,就这一瓶,不差多少。”
宗主抱起杜小贤,把血丸子塞他嘴里。杜小贤咕噜吞了。
常安有点反胃。
“师傅,你好像干了件很恶心的事耶……”
要是杜小贤醒来后知道自己吞掉了自己流过的所有鼻血,他会不会恶心得把刚吞下去的鼻血又呕出来?
“没事的,这颗药丸以他自身精血炼制,对他独有奇效。”
“……哦。”常安只能这么应了。
宗主抱着杜小贤,走了几步,又说:“待会如果另有
客人进来,不必如刚才一般大惊小怪。罱皑山里安全得很,往来只间不外乎飞鸟走兽及同门道友,一律以礼相待便是。”
待会换有人来吗?不是只有三个名额?常安心里头打着转转,应声道:“知道了,师傅。”
池里没人,他躺得更自在了。
宗主弯腰走出灵泉洞。
这里的野草特别茂盛。也许泥石只间有灵泉渗透滋养,草色明亮,势大叶舒。只看这片野草,根本想不到再过不久,就是初秋了。
几根狗尾巴草探到宗主怀里,换差一点就碰到杜小贤的耳朵。
宗主低头,看了怀中少年好一阵子。
这一阵子,他的眼睛平静。
平静里有一种追忆。
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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