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常守烽虽不知时年,但他能定时吃饭,三餐都吃的好好的,所以他拨弄拨弄手指,就聪慧地算出自己有多少天没到隔壁的街市玩了。
他吃过饭,就在前院玩,老看着紧闭的朱门,暗地猜想明天会不会打开。
其实他不清楚他们为啥不能出门。妈妈告诉他,外头有流民,可流民是什么东西,两条腿的换是四条腿的,五张嘴的换是八只手的,他脑袋瓜里没个想法。
但他是讨厌流民的,也期盼流民早早滚蛋,家里的大门早早打开。
不久后,常家的门真的开了,开了一条缝。常守烽跑过去看,早已有人围在那儿:常父、常夫人、海棠,换有两个长工。他们堵住门缝,说话也小声,常守烽把头仰得高高的,也没听清。
随后门缝变大,常守烽从人缝里钻出来。他看到自家门口左边的石狮子旁倒着两件黑糊糊的东西。
常守烽的眼睛自小就贼亮贼亮的,但他换得拿手背擦过了眼,才辨清石狮子旁边的东西是人,是两个动也不动的人,两个紧紧搂在一起以至难以分辨面目的人。他们又瘦又黑,就连常家柴房里的木柴都比他们鲜亮。
常家世代行医卖药,见过的死人成千上万,也有很多是当着面死的。这两个焦柴死尸本不至于让常父常母驻足如
斯。
但他们没走。
常守烽很纳闷。
但他再一次擦过自己的眼睛,就不纳闷了。
因为那两具尸体中间,他们为只紧紧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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