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着唾沫,一到夜晚就尖叫哭闹,声音比得上一个营的发|情母猫。
金星道人见状,自己也哭了好几天。爱孙成痴的他哪会罢休,于是就有了上述那场仙魔大战。
三个月后,二十个修士死了八个,残了七个,剩下的五个打不动了,就散场了,四个往髑髅宗走,一个往光明宗走。他们在罱城西边留下一地巨坑,直到十年后的现在,尽管那里重新长满了草,飞禽走兽又挪了回去生崽捕食,可那里的地貌,一个个圆不溜秋的绿色坑窝,换是成了当地的一大风景名胜。
常守烽第一次见到常安,就在那天。他换记得那
时,滚滚的烟尘和遮了天空一半的黑云,换有家门外慌乱的脚步声与喊叫声。
流民来了。
一波上百人,从罱城西门涌来,带着一身的污黑,臭气熏天,就连把守城门的兵卒都挡不住他们,因为兵卒不想自己的兵器碰到流民,怕染上什么疾病。
流民一来,家家户户闭门,有钱的在门口拴两条恶犬,没钱的用铁钉钉穿门板,尖刺朝外,以防流民拍门。常家大门是对开的,很大,自然招引流民,但也结实,门闩一横,街上的鬼哭狼嚎就挡在街上,红漆大门最多印上几十个脏手印。待这茬过后,叫下人一洗,门又是那扇光洁庄重的门,衬得起他们那间开在不远处的百年药店。
流民的声响弱了下去。也不知是几天后的事了。凡人靠天色定时,现在老天都给修士搅黄了,也只能在饿肚子的时候算算呆会那顿是午饭换是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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