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出来吧。”
女人将信将疑,站起来,走到身后那间屋子门口,冲着屋里喊:“张诚鼎,你的同学来了,还不赶快起来!”
原来,女人担心儿子被吵醒,所以不高兴。两人跟着走到门口,才看到小伙子睡在堂屋里,类似一个简易的沙发床,他蜷缩的身子舒展开,两只脚都伸在外面。懒洋洋的坐起来,揉揉眼睛,问:“啊,你们这么早来干嘛啊?”
“还说我们干嘛,你是猪啊,就知道睡懒觉!太阳晒屁股都不起来。”冯有珍拿出管家婆子的威风,把在他母亲那里受的气,都撒到儿子身上。
童真真过意不去,赶紧对他说:“你妹妹下放的事,要赶紧想办法,夏永山回来了,中午要到冯家吃饭。”
张诚鼎马上从沙发床上跳下来:“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快去。”
冯有珍很嫌弃的说:“现在去干嘛?没有你的早饭吃,我们有事去了。”
洗衣服的正是他的母亲,一听这个事情,慌了手脚,满手的肥皂泡只有甩了甩,
赶紧说:“两个同学,你们就不要走了,还叫上那个同学,一起来我家吃饭吧。”
“张诚鼎,你自己看着办,我们走了——”冯有珍扬尘而去,只有童真真对他们点点头,也跟着走了。
还说坐公交车去菜市场,冯有珍气还没有消:“你的脚又没有伤,坐公交车不要钱啊?”
“我是能够走,请怕去晚了不好买菜。”
“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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