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往前面走,童真真又是一阵佩服。不知道张诚鼎父亲的名字,只知道他父亲是机械厂的技术员。万一他们家不住在工厂宿舍里,那怎么找?就像冯家,也不住在运输公司里呀。
冯有珍就说,这就是人情世故了。一般的情况下,工厂就是个小社会,工人的吃喝拉撒都由厂里负责,房子也是工厂分配,没有自己在外面买房子的。他们家不同,父亲是从外地调过来的,就和童真真家一样,宿舍区已经没有房子了,只有在外面找房子住。她母女两个也只有住教室的楼梯档里。
走到最后那一排宿舍,第三户人家门口,有一个中年妇女在洗衣服,满满的一大盆,她一件件在搓衣板上打肥皂,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再抬头看过来,问她们找谁?
还是冯有珍打先锋,上去喊了一声阿姨,就问她认识不认识姓张的技术人员,家里有三个孩子,老大是儿子,下放了。
“你们是谁呀?”女人不很客气。
“我们是他儿子的同学。”冯有珍笑嘻嘻的回答。
女人瘦筋筋的,反问道:“现在哪里还有同学啊,都一起下放了。”
童真真来救场:“对的,我们就是下放在一起的同学,我们在一起都三年多了。”
“你们要找的是不是张诚鼎?”
这个女人怎么这样不客气,就好像来人要拐卖她儿子一样,童真真心中气恼,不再回答。
冯有珍还是满脸堆笑:“阿姨,他有事情要找我们,现在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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