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头,发现陶某人正目不转睛地端详着自己。
“看我干什么,刚才偷吃沾脸上了?”
“嗯,嘴角有渣。”
祁远伸手拨了下,没擦下什么来。
再一看陶安然,他老人家骗完人,已经心安理得吃起白糖糕了。
“我抽烟,介意吗?”祁远摸出来烟盒,随手扔在了油了吧唧的桌面上。
陶安然抬眼,“我说介意你就不抽了?”
“不然我问你干嘛。”
“哦,”陶安然夹了块刚上来的桂花马蹄,“介意。”
“……”
祁远手里转着打火机,出乎意料的,廉价的塑料小玩意儿居然在他手里玩出了花样。
没有吊儿郎当的痞,倒有点潇洒不羁的酷。
“方老二以前上我们家要过
债——我爸那边。”陶安然毫无预兆地开了口,过来给他们上菜的服务员换特地看了他一眼。
祁远手里转圈的打火机一顿,“那今天怎么放过他了?”
以方才的情况估计,陶安然完全能自导自演一出抢劫大戏,完爆对手演员,根本用不着虚张声势。
“没必要,”陶安然说,“我爸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要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爸他……”祁远手里的打火机轻磕在桌面上,“什么时候的事儿?”
“去年,胰腺癌。”陶安然筷子在面前的小碗里无意识地搅着,“他没了以后,要债的更猖狂了,几乎就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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