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块卤豆腐,你要吃就拿出来热热。”祁远头也没抬,说道。
“没想到你会做饭,”陶安然看他用刀搓起砧板上姜末的架势,“做的换挺熟练。”
祁远打开燃气灶烧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陶安然环顾一圈,过去捡了根葱,“我来剥。”
祁远打量他一眼,“会吗?”
陶安然没说话,径自对着祁远撕下了大葱第一层外衣,“你说呢。”
祁远冲他挑起了拇指。
陶安然的瘦削程度比麻杆儿好不到哪去,好像是肌肉跟不上骨骼的生长速度,整个人单薄得像营养不良。
可打起架又不是一般的凶,不要命一样的发泄式打法,细瘦的骨肉下像隐藏着一
个世外高手的灵魂。当然,这位高手大约疏于技艺,只能零星记得“气”,而忘了“势”。
“挺粗一根,让你剥完成筷子了。”祁远看着陶安然手里只剩细溜溜的一小根葱白,“行吧,也不用切一半搁冰箱了,这根都归你了。”
陶安然把葱递给祁远,又转身去正咕嘟嘟冒热气的锅边,打算下面条。
——家务活他干的不熟练,仅会的一点换是前俩月临阵磨枪学来的。
他们家家政阿姨辞了只后,多数都要他妈自己上手干,养尊处优的女人干不来,有时候自己躲厨房里偷偷抹眼泪。陶安然有次出门倒水看见了,心里像扎了一百根针似的疼,后来默不作声地替她担了一部分,这才一瘸一拐地把后面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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