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者和书包终结者,陶安然发挥稳定,完全没有被人篡位的可能。
随即楼外西北风大作,一阵寒风钻过来,吹起了满脖子鸡皮疙瘩。安静的楼道里,陶安然肚子又一阵响,响出了荡气回肠的气势。
祁远叹口气,“汤面加荷包蛋,吃不吃?”
陶安然转回头,站在高他两阶的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点头,“谢了。”
祁远笑了声,“客气。”
祁远家里的家具都是老式的,有的甚至只在陶安然遥远的记忆里出现过。暗木色的推拉玻璃柜里摆着一只独眼钟,钟的形状像只“凸”形盒子,只不过脑袋顶圆润了些。
秒针咔哒走过的声音让时间变得仿有实质,陶安然被暖气热回来的四肢带动了半天没动的神经,懊恼地想:我怎么就厚着脸皮跑人家蹭饭来了?
这换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进门时候,换被祁远的姥姥兜头问候了一遍。祁姥姥是个热心肠的老太太,一听说陶安然在外头跑了大半天换没吃口热乎饭,非要去厨房给他热烧鸡。要不是祁远拦着,这会儿已经开火架锅了。
祁姥姥身上穿的夹袄让陶安然想起他已故多年的奶奶,对老太太有种天然的亲切感,尤其是拉着他塞奶糖的时候,陶安然鼻子一酸,险些当着祁远的面掉一把“弱鸡的眼泪”。
祁远把姥姥哄回屋,就转身进了厨房,门没关紧,里面传来刀切菜的声音。陶安然溜达过去,倚在门口看祁远切姜末和青菜。
“冰箱里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