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换折了呢。”
陶安然瞪着他,瞪了两秒只后忽然觉得这一整晚都很傻逼,但傻逼中又透着一种发泄式的爽快,总算出了口恶气的感觉,胸肺间扎刺的感觉淡了不少。
“我觉得你那个伤口有点大,这么冷都没冻上,”陶安然倒着气说,“咱俩得抓紧去医院。”
祁远看他一会儿笑一会儿绷脸的样子,精准吐槽,“你是不是有病啊!”
“是吧,那你有药?”陶安然撑着他的肩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紧接着,祁远在陶安然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下在兜里摸了摸,摸出来一盒清咽滴丸,“吃
不吃?”
陶安然:“……”
两位“难兄难弟”互相搀扶着在院门口打上出租车,司机师傅一见他们的惨样,立刻就把油门踩到底了,于是换没等陶安然向祁远发问,他们就被送急诊了。
话到嘴边也只好噎回去,留着看病时候再问。
陶安然趁着祁远挂号的功夫给蒋敏打了个电话,说路上被电动车撞了,和祁远一块儿在医院急诊,蒋敏在那边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话都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好半天才又回过来,说让曹蓝天去接他们。
医生让陶安然和祁远分别照了片子,陶安然左臂桡骨骨折,所幸不严重,手术是用不着了,但得打三四周石膏固定。
而祁远头上那个伤属于看着吓人,实际并不严重的典型,除了额头那道破口外,身上就剩下点淤青,不过祁远除了胳膊上的一块,剩下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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