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部队挤上去。
麻杆儿李帆和他换有祁远小时候住的近,划片上学给划到了一所小学里。祁远帮李帆打跑过附近学校来“敲诈勒索”的高年级,帮胡谦糊弄了六年体育考试,也帮他揍过那些总嘲笑他胖的嘴贱分子。
他们友谊的小船行驶过九年义务教育,□□异常。
可惜人只要活着就得面临不得已的分别——他们在中考只后终于分道扬镳。李帆成绩不理想,去了一所职高,胡谦完整复制了祁远的志愿表,俩人毫无意外地进入了同一所高中。在小升初期间,他们那一片老公房拆除,三人各自搬去新家。没有了校园这一道紧密关系,升入高中后,李帆和他们的联系就逐渐少了。
半年前,李帆退学,从铁路桥上扔了所有跟学业有关的东西,天女散花一样,然后头也不回地一脚踩进社会这个大染缸。
如果不是他妈欠了一屁股赌债,他可能不会再联系他这两个沿着正常轨迹生活的小兄弟。
就像十年前他蹲在墙头瑟瑟发抖时一样,那种骨子里的懦弱击碎了他粉饰太平的外壳,在他被威胁砍断腿的时候,他哭着拨通了祁远的电话。
可谁又能想到,那只叫做命运的手轻轻一拨,就把他甩去了高墙后。
黄毛设套让李帆他老妈借高利贷,换不上就要拿走他家那套老房。李帆见天挨打,黄毛耀武扬威。谁知道兔子急了要咬人,李帆那
一火钳砸过去是真想跟黄毛同归于尽。
正义二字有时候颇显尴尬,在现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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