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头重脚轻地从教室后门出去了。
“走么?”胡谦扛上了他的帆布包,伸手在祁远桌面上敲了下。
“走。”祁远把手机一收,兜上了校服拉链,抓起羽绒服一套,和胡谦前后脚出了教室。
两人随着放学的人流出了校门,胡谦叫住准备往反方向走的祁远:“不回家啊?”
“不回,去趟麻杆儿家。”祁远说。
胡谦顿住脚,胖脸上写满惆怅,“不是……那事换没完呢?他妈怎么样了?”
“麻杆儿被拘了,故意伤人,黄毛那边不依不饶,说被砸成脑震荡了。”祁远把自行车从车棚下面推出来,“他妈换在牌桌上醉生梦死,他爹是真快死了。”
胡谦听得直皱眉,抬手压住了祁远的车把,“都这样了你换干嘛去?”
祁远沉了口气,说:“给他爸送点菜钱。”
“你等等。”胡谦一手拦车,一手在校服裤兜里翻了翻,攥出一把烂巴巴的零钱就要塞进祁远羽绒服口袋里,“咱仨从小学攒起来的交情,不能就你一人扛。”
“得了吧,这你一周饭钱,你打算下礼拜跟谁蹭吃蹭喝?”祁远把胡胖胖推回去,长腿一迈跨上车,没等胡谦再言语,已经蹬上车嗖嗖跑了。
“诶!你!”胖胖气得直跺脚,可他两条腿追不上俩轮子,只好作罢。
胡谦扛着书包往公交站走,这位一向缺心少肺的小同志感觉到一股酸涩的滋味悄没声从角落里蔓延出来,让他生生看着7路车从面前开过,却忘了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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