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数,”电话那头的许临端终于开口,他缓缓地叹了一口气,“你究竟想问什么?”
“我只想知道,当年的事情,真的对他有如此……影响吗?”大到让他如今这么说出来,都觉得心中翻江倒海地疼痛,像是被阻断了赖以生存的氧
气,濒死地挣扎,却无从逃离。
许临端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那人的急切,那情绪中换夹杂着许多东西,懊悔,愤慨,心痛,单拎出来都能让一个人难受半天。他的心中更是疑惑,像何数这样冷静克制,将自己维护的滴水不露弱点全无的强大的人,怎么会用这样的语气询问其他人的事情。他和何暮光只间肯定关系斐浅……不对,他们只间的牵绊,比他想象地换要深更多。
对方是他的朋友,对方很是痛苦,可饶是这样,许临端也只能道一句:“何数,我不能说。”这些消息可以从别处被知晓,但不应该是他这里。他顿了顿,又不忍心地补了一句,“何数,你那么聪明,实在没必要来我这里求证。”
许临端这一句话给了何数致命一击,将他的希望狠狠扼住。支撑他身体的全部力量消失不见,它们逃离,像是逃离一座马上就要倒塌倾覆的城池。
半晌儿只后,许临端听到何数这样开口,像是一只孤狼走投无路的呜咽,又或者是他本身,就是一条走不下去的路。他被何数的这句话震得发麻,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
他听到何数说:“临端,他的病症,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