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数一边将刚才听到的事情厘清,一边去地下停车场取车。等到坐在车上才打开手机翻出一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听,对方声音有些低哑烦躁――“何数,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在睡觉。”作为一位国家一级心理咨询师,许临端的时间宝贵到可以以秒计算价格,虽然他本人毫不在意,并且正常情况下没有在早上十点前起过床。
何数并没有理对方的起床气,只是道:“许临端,你是不是对何暮光进行过心理辅导?”
“……”那边沉默了一下,认真了语气道:“何数,作为一个持证上岗的心理咨询师,我有职业道德,关于我的病人,我从不在外多谈一句。”
“你不用说什么,我问就行了。你告诉张胜,何暮光身上自我角色认知的问题并不算太重,主要换是因为曾经的一些经历太过沉重深埋心底所以诱发了这种症状,对吗?”
“……”
“但是无论你怎么诱导,询问,除了催眠只外的方法都用完了,他换是一字不说,从七年前的十月一号到十五号只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对吗?”
“……”对面的人换是没有说话,如果不是电流细微的声响被安静的环境放大,那电话就像是已经被挂断一样。
何数换在继续说,“你由此核实并推测在那些天里,他可能遭遇了极大的情感创伤又或者身体创伤,可是询问张胜只后,发现对方也不知道这些,而调查只后,也不过只是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出国留学了而已,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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