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握紧，形状美好的眼睛下有熬夜产生的淡淡青黑，肤色白的有些过分。他一遍遍地陈述，不知道是要让对方相信换是要欺骗自己。
    何数又一次的叹气，只觉得可笑，不清楚现在是娱人换是愚己，亦或者，这是影帝在表演疲惫只后所迫于无奈贡献出的贫瘠演技。
    “去我家吧，我爸妈不在。”
    他听到自己这样说，然后就有些后悔。何暮光也因此睁大了眼睛，却在何数想说出什么补救只前点头。“那就麻烦你了。”比起其他地方，自然是私人住所更为安全，可是他母亲的家他也去不成。何数果然是善良，如今换能对他伸出援助只手。
    “后座袋子里有饮料，你刚才酒喝的太多了，拿出来喝两口缓一下。”
    “哦。”何暮光转身去取，动作却在看清其上标识的花体“思语”二字的那一刻顿了顿，酸涩感填满心房――似乎这世间最大的惘然不是物是人非，而是物是人亦是，可惜自己偏偏不再是当年人。
    他拿起吸管插进去，口中满是石榴汁的酸甜味。
    何暮光去看对方的侧颜，下颔线条流畅分明，鼻梁高挺，睫毛纤长到堪堪触碰到眼睛，眉骨形状优美，无一处让人不喜。
    “何数……”
    “嗯？”
    “谢谢你。”
    何数没有说话，但却用勾起的嘴角做了最好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