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打给周故,对方一接上电话就道:“何哥,你现在在哪?先别回酒店,这儿已经蹲了几个记者了。”
何暮光沉默了一下,“我现在在同学车上,这样,周故,你今晚就呆在那家酒店,我找地方住一晚,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好吧,何哥,那你注意安全。”
这两通电话打完,何暮光是真的有些有气无力,再加上换要麻烦何数的负罪感,说起话来声音极小,“那个,何数,恐怕要麻烦你送我去另一家酒店了。”
何数看到他这般畏畏缩缩礼貌客气
的模样没来由的生气,握住方向盘的手收紧,他想到他们会隔阂会陌生,却不想是这样的局面,被挡在一扇门外,被困在一条河前,连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给。
红灯前,车子停下。
何数转过来看他,“暮光,你在躲我。”
何暮光的嗓子忽然干涩,像是一把斧子席卷着烈风阵阵呼啸而来,他没得机会避让,没得理由躲开,连本能都衰弱无力。他竭力保持着面子上的冷静自持,但喝多了酒的昏昏沉沉也在此刻侵袭着神经,左右撕扯着理智与盲目要将其生生分离。
他该说什么呢?
承认?
道歉?
打太极般糊弄过去?
顾左右而言他?
又或者――直截了当地再一次落荒而逃?
“我……我没有。何数,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必要躲你。”他抬起眼睛盯着对方,放在座椅上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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