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往后不许再问。”
才刚八岁的陆初不懂夫子为何忽然变了脸色,依旧追问:“为何不许问?”
“我说不许问就是不许问!”夫子曲菖有读书人惯有的迂腐毛病,就是不允许学生的质疑,尤其换是陆初这种平日里乖巧的学生。当下气的吹起了胡子。
陆初不敢再多问了,要是把夫子气着了,回去后娘亲是要责罚的,她只得作揖道:“夫子,学生告退。”
曲菖没好气的“嗯”了一声,转身进了私塾。
陆初老老实实的走了,离私塾老远后,她回头望了望,看不见那老学究后,这才原形毕露,身上露出独属于孩童的活泼和狡黠,颠着脑袋后面的两个小抓髻,一溜烟的往村东徐铁匠铺里跑去了。
和其他孩子一样,陆初也不喜欢读书,但是她抗不过她娘亲的柳条,只能被摁着头皮乖乖的去私塾。
可和其他孩子不一样的是,陆初下了私塾后不是回家,也不是去摘桃花,而是往徐铁匠铺里跑。
这个徐铁匠,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立志要成为个大人物,后来腿受了伤,不得已只得回来,是月柳村除夫子外见识最多的人。陆初私以为徐铁匠比夫子的见识多多了。夫子只会给他们讲些圣人言,而徐铁匠却能讲“天下大事”。
徐铁匠知道陆初每天下了私塾都会来自己这里,所以早早的在门口的小桌上给她留了位置。
铁匠铺前有两张破旧的桌子,这是徐铁匠为了上门的客人方便备下的,却常常坐满了那些爱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