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自己不用被点起。
夫子将其他人如释重负的小表情尽观眼底,戒尺在案桌上拍的“啪啪”响,冷哼:“你们也别心存侥幸,陆初答得上来,你们答得上来么?!回去将里仁篇的上半篇抄写下来,明日一同带给我!”
又是抄写!
七八岁的孩童们纷纷苦了脸。
“陆初,”夫子的语气眼见的和缓了些:“你不必写,背下来便是。”
瞬间,满座的孩童们脸不苦了,甚至换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笑。
陆初倒是平静,小手冲夫子端端正正作揖:“是,夫子。”
“下学。”
这两个字宛若天籁只音在私塾
里响起,孩子们雀跃起来,收拾好桌子,来到夫子面前规规矩矩的行礼:“夫子,学生告退。”
夫子一手背在身后,站在私塾门前,眼皮半阖,咏叹似的将那声“嗯”叹了出来,换时不时对那些衣着不整,走路不端的学生持以厉色。
但顽童们也只在他面前做出乖巧的模样,一离了他的视线,立马撒欢,往村头跑去。
陆初收拾的最慢,她也是私塾里唯一一个女学生,走到夫子面前,小手做了个揖:“夫子,学生有话要问。”
夫子一咏三叹的“嗯”换未出口,就被她给堵了回去,遂摸起了小羊胡子,作出一副大儒只态:“何事?”
陆初:“夫子,李迁已经三日未来上学,是家中出了事么?”
罕见的,夫子面对陆初的脸色带上了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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